在国家大剧院看《简·爱》，最让人着迷的是精彩的舞台叙事。在王晓鹰导演打造的舞台上，无论是简爱与罗切斯特的第一次相遇，幽灵一般在城堡中盘旋着的疯女人，简爱与罗切斯特的试探、相爱与告别，还是火灾，都以极简练的方式，干净利落地叙述清楚。 因此，尽管简爱和罗切斯特的爱情故事早已沉淀在记忆深处，但还是让中年观众平心静气地坐在座位上，静观记忆深处的故事，在舞台上绽放新的光彩。

　　我想，观看《简·爱》的观众应该以中年观众为多吧，因为他们大多都是小说的热心读者。上世纪80年代，在中国热销的《简·爱》惹得人们热泪盈眶，一是因为浪漫爱情，一是因为简爱的平等宣言——“总有一天，我们会走过坟墓，平等地站在上帝的面前”。时过境迁，当时有些振聋发聩的个人主义宣言，现在已经有些暗淡了；但是那温婉的爱情故事，还是在感动着疲惫的人心。

　　当桑菲尔德庄园已经是一片废墟，当罗切斯特已经盲了双眼，当简爱从牧师“爱上帝，也爱我”的表白中了悟爱情的意义，当她日夜兼程赶回已是一片废墟的庄园，当罗切斯特说出那句我们都熟悉的话“简，是你吗……”在舞台上，我们看到的是：落叶，明亮的夕阳，荒原上明媚的风光，依偎在一起的简与罗切斯特。

　　2009年的《简·爱》，不再是女性自觉的呼喊，不再是女性对于平等的诉求，而是对女性爱情心绪的关注——这温暖的爱情，真的是放松疲惫心灵的休憩之所。